梓潼地处“坡去平来”特殊地理位置,使之成为“千里天府,此为屏障”的咽喉要地。古梓潼曾是广汉郡的治所,刘备夺取益州(成都)后,又设置梓潼郡。梓潼是三国时期人物活动频繁之地,诸葛亮六出祁山,在梓潼有北伐扎营的卧龙山,还刘备绕开县令王连坚守梓潼城池的龙台古道。在古道上有刘备饮马的御马岗、张飞经过的瓦口关,七曲山有明代塑的金脸关公,有托孤重臣李严的故居,还有孔明衣冠冢、邓芝墓、诸葛乔墓。还有张飞沿途植柏表道栽植的“张飞柏”。
梓潼南连成都武侯祠,紧靠绵阳富乐山三国城,北接剑门关、汉德城、葭萌关,东依阆中恒侯庙、南充万卷楼。梓潼是三国蜀汉寻踪黄金热线的必经要道,徜徉三国蜀汉古迹,可以实地感受蜀汉与曹魏相争于蜀道古战场的风烟,缅怀三国群雄,追踪民族心灵的演变,犹如行舟于历史长河。
其主要遗址有:
演武铺、阳沔戍:县城之北26公里七曲山北端的演武铺、阳沔戍,《县志》记载:“相传蜀汉军师丞相诸葛亮曾于此驻军演武,故尔以此为名。汉献帝建安二十二年(公元217年)设梓潼郡时,又于此设阳沔戍,成为关戍重地,驻有郡兵,拱卫郡城。”蜀汉后主建兴五年(公元227年)春,军师丞相诸葛亮率军北伐,驻军于阳沔戍,并操演“七星阵法”,分兵于七座小山,“白日树旗,黑夜明灯”演练攻防战法。建兴十二年(公元234年),诸葛亮率军六出祁山,用此战法大破司马懿军于五丈原。清同治版《直隶绵州志》载:“演武铺即阳沔戍。《晋书》:永宁二年,李特围成都,河间王镇关中,遣督护衙博讨李特军于梓潼。特使其子李荡袭衙博,败博兵于阳沔,即此。”
卧龙山诸葛寨:县城之西15公里的卧龙山诸葛寨,《舆地纪胜》记载:“葛山,在梓潼县西二十五里,旧经云,昔诸葛北征,尝营此山,因名。内有景福院,石碑云,梁大同元年(公元535年)置寺。又有石龛,云,贞观年造。”《蜀中名胜记》载:“志云,梓潼西南二十里葛山,又名卧龙。相传武候伐魏,驻兵于此,见虎豹蛇虫势恶,自卧草中,兽皆俯伏。有古碑,在此山之景福院。”清嘉庆版《四川通志》载:“武候庙在县西北三十里葛山上,八卦井尚存。”后人将相传为诸葛亮所掘专供军马饮水的水池,称之为“饮马池”,并在山顶部建了石寨,称“诸葛寨”,以抵御匪兵。又传,诸葛亮之养子诸葛乔随军伐魏时,因押运军粮失职,被亮贬为庶民,居于卧龙山西山脚下,病故后葬于当地,近人建有“汉附马都尉诸葛乔墓”。唐太宗贞观八年(公斤634年),元觉和尚在卧龙山中部依山造佛一千余躯,后人称之为“千佛岩”,现存1138躯,并有石碑记其事,此碑至今尚存。清代建有木质架构式殿宇一座,将全部摩岩造像罩于殿内。民国6年(1917年)11月2日在岩壁刻有“中央古物保护委员会示:保护古物严格重桩”字样。现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。
李严故居:县南2公里有李严故居。李严字方正又名平,南阳(今河南南阳市)人。年轻时在荆州刘表麾下任县令。建安十三年(公元208年)曹操率军攻破荆州后,李严投奔西蜀刘璋,任成都令。建安十八年(公元213年)刘备率军攻西蜀,刘璋任李严为护军将军,率军三万协同刘璋妻弟观增援绵竹守军抵抗刘备。李严与刘备上将黄忠:“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。”诸葛亮见李严勇武,便对刘备说:“吾见李严武艺、不可力取。”后经规劝,李严率众归降刘备,拜为裨将军,后为犍为太守、兴业将军。建安二十三年(公元218年),蜀中反抗刘备之民乘其北攻曹操夺取汉中之机,暴发了北起 县(今三台)南达越西(今西昌)的武装起义。李严率军先攻破北路乱军,擒斩首领马秦、高胜。接着挥师南下,追杀南路乱军,至新道县(今甘洛县)境内,全歼夷帅高定之乱军,从而平定了蜀中大乱,被刘备升任为辅汉将军。章武二年(公元222年)刘备病重,在白帝城托孤时,将诸葛亮和李严召入帐内,赐封李严为尚书令,统内外军事,职务仅次于诸葛亮。并以辅佐后主的大事相委托。后主刘禅登基后,又封李严为都乡候、假节、光禄勋。建兴四年升任前将军,领兵屯驻江州(今重庆市江北区)。在江洲任内,李严率军民筑大城,形成周围十六里的新城(即今重庆市中区)。建兴八年(230年)加封骠骑将军,奉命率军二万赴汉中策应诸葛亮出兵祁山,并将进犯汉中的曹真等军击败。建兴九年(231年)诸葛亮要李严督运军粮,支援孔明“出兵祁山”,因“粮运不继”,导致孔明退军。李严亦因其过失击被谪贬为民,发配至梓潼。建兴十二(234年)诸葛亮积劳成疾,在前线五丈原病故。李严闻亮死,觉得蜀中再无人知道他了,亦悲伤而死。李严遭贬后,住居县城之南的神山(今长卿山)南麓,李严死后,县民于故居竖石碑记其事。《梓潼县志》记载:唐懿宗咸通八年(867年),大将军吴行鲁讨南蛮过梓潼,至李严故居,见残碑有卿相名,遂祷告曰:“荡除蛮寇,当酬报。”果然大捷。乾符三年(876年),吴行鲁返京过梓潼,即捐资于李严故居建庙祀之。因李严系都乡候,乡民又呼此为王爷庙,并以六月六日李严诞辰期开展祭祀活动。
坡去平来送险亭:梓潼地处丘陵向低山过渡地带,低山与丘陵交会处,常有坡去平来的地貌,尤以七曲山之南的送险亭为最。《寰宇记》记载,古蜀道自陕西益门关入蜀,越秦岭七盘关,历经崎岖羊肠,至七曲山尽处,险峻亦尽矣。蜀汉于此置“坡去平来”石坊,以志标示,明代又建“送险亭”,表示自陕入蜀,“难于上青天”的蜀中险道已经走完。于“送险亭”远眺西北,可见苍蟒高悬的尤门、剑山群峰,而近观东南,则又是野旷遥开的梓潼平坝和潼川浅丘。一险一夷顿现眼前的自然景观,颇赋人以联想。清乾隆年间的梓潼举人刘冕有诗描绘此处之景,诗云“循行踯躅到七曲,豁然开朗山如束。陂去平来碣高悬,抬头四望成远瞩。”古人曾于《送险亭》的亭柱上刻有一幅颇富哲理的对联,其联语云:历尽艰险才搏得脚跟站稳;前途坦夷岂能够掉以轻心。 |